宁静并没有回话,她走到先前李宣的位置,与徐周民并肩而立。
“我有些事情想不通,见到你之后更想不通了。”宁静低声开口,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徐周民眨了眨眼睛,更是一头雾水。
“你所说是什么事情?”徐周民询问。
宁静瞥了他一眼,突然讥笑一声。
“师父说,整个崆峒观最睿智的三个人,就是你我还有春风师弟。”
“如今倒是我来请教你最为睿智之人了。”
徐周民笑了笑,睿智这个词在他听来,还是一个褒义词,一时心中还有些欢喜。
“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有什么不懂的事,尽管问就是了。况且,不还有李道长在吗。”
宁静点头,如先前的李宣一般看着寰宇深处,似乎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有好似在刻意避开徐周民的目光,不敢与他直视。
“老徐,师父说我不知爱这一字的真意。我说,我真的爱安禄山吗?”
听到这话徐周民脸上抽了抽,没想到竟是来问他情情爱爱的。他不由想到了沈澜,那道照在自己身上的白月光,此刻应该在阳间等待自己回去吧。
将脑中思绪甩开,徐周民看着宁静缓声回应。
“你这当然算爱了,大家不都知道你爱安禄山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当徐周民说出这话时,不远处的虚空之中,隐约有了波动。
在看不到的屏障之内,李宣,真龙残魂,天子,春风,柳君竹,孙有钱,竟全在看着这一幕。
甚至于在他们身旁,还有一道虚影,是已经彻底苏醒过来的修罗域之主。
只不过他溶于通心塔,自身并没有任何修为加持。
“我还以为这个徐周民是个灵光的人,没想到宁静这么直白的话语他都听不懂。”孙有钱小声嘟囔一句。
李宣嘴角抽了抽,也不知是不是崆峒观这一代被下了什么诅咒,怎么一道观的人,全都是感情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