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眯着眼，带着笑意询问。

真龙残魂并没有回话，他似乎有些不相信天子的言语。

“他若是骗我们的呢？如果只是一道意志，以他的境界如何能将神念覆盖这么远。”

“况且，你不觉的他太能活了吗？只是先天境界而已，竟能活到现在。”真龙残魂蹙眉开口。

听到这话李宣一愣，差点将这个关键信息给漏掉。

李宣回头看向人祖域方向，隐约间已经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悬在寰宇之中。

“泥鳅，你一把岁数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人祖域极尽辉煌之时，可出过一位道祖。此地所留并非人主意志，而是道祖意志。”

“你莫不是以为，活得久就只能靠修为才能做到不成。”

听到天子的讥讽，真龙残魂面色一僵，李宣明显感受到他的怒火。

然而下一瞬，他的面色也僵住了。

神念覆盖之下，通心塔已经快要覆盖大半人祖域。

而天子站在下方，渺小如尘埃。

可就在天子传来这话的同时，李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是一棵树，一棵通天古树。

那只是一道虚影，但李宣一眼就认了出来。

“百纳树。”

李宣下意识脱口而出，紧接着一条断掉的线在他脑海中相交。

当初接过秀春生传承之时，与百纳树建立了联系。

那时他就察觉到百纳树还相连着一个人，只是无法辨别那人是谁，又身处何方。

现在看来，天子就是那个人。

从时间线来判断，天子才是第一个与百纳树共存的人，而后三千域崩塌再杂糅。

也就是说，源梅派所在的位置，就是人祖域的疆土之一。

李宣正这般想着，突然神念所见将他的想法打断。

只见那棵通天古树由虚影变作实体，人祖域上的玄黄木也都消失不见。

“这...”

“这是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