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孙有钱这句玩尿泥让他有些破防。
就在这时,身后桌子的三人似乎瞧见不对,他们齐齐起身走了过来。
“泰兄,这是怎么了?”一位面相清秀的男子不解询问。
泰永康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并没有将自己吃瘪的事说出来,似乎还想在三人面前保留一丝颜面。
“无事,我初来边城要塞还有诸多地方想看看,没什么别的事,咱们就出发吧。”
听闻这话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能猜到肯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可泰永康不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蔡永康说完深深看了眼孙有钱,眸底深处是一抹恶意。
随即四人拥簇着离开。
李宣几人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相比起来这位蔡永康也就大半个胡安而已根本上不得台面。
至于孙有钱更是没有当做一回事,他身负龙宫之灵,从出了龙潭地宫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真龙残魂的视线。
这样一位超级大保镖在,天下他哪里去不得。
“我看你刚才盯着那人胸口的祥云看,可是有什么寓意吗?”李宣忽然询问。
柳君竹刚夹起最后一块锅包肉就听到李宣的询问,她停下动作,原本夹在筷子上锅包肉掉回盘子中。
而李宣一直看着她,实则在锅包肉掉入盘子后,筷子就第一时间夹住了。
“那祥云是儒道学者的象征。”
“一每三年稷川学宫与大夏皇庭会共同举办一场盛会,名为圣贤说。”
“其中不止有大儒讲道,还有天下儒者梦寐以求的儒学评级。”
“刚才那人胸口的两朵祥云便是玄字门徒的意思。”
“而儒道共分五等,天地玄黄,天地之上被称作小圣贤。”
柳君竹解释着,忽然发现李宣一边听着,一边将一块锅包肉送入嘴中。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低头看去才发现盘中最后一块被李宣偷去了。
柳君竹愣了愣,随即脑补出一句话来。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