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抛弃,你不跪下来谢恩就算了,现在竟然要屠了人家满门。
这晋国的国母,当真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耀武派的众人,他们见此一幕心中有些后悔了。
一国国母竟然有如此心肠,他们投靠而来真的会有一个好结果吗?
“骂吧,骂吧。你越是如此无能狂怒,我就越发开心。你们不是甘心赴死吗,也知道怕了。”
稚瞳在笑,笑的很开心,是一种宣泄。
她对一名侍卫投去一个眼神,侍卫了然,拖着百人中最前方的那位老者的白发来到近前。
老者疼的肌肉在抽搐,出于本能的去护住头发,可弱肉之躯怎能奏效。
“放开他,放开他。爷爷,爷爷。”
陈阔大声呼喊,嗓子都有些哑了。
可偏偏越是如此稚瞳脸上的笑意就越发浓厚。
“陈阔,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何?”
“你杀一人,就能换一人活命,他们的生死由你决定,怎样?”
稚瞳声音不大,可落在每个人耳中都让人遍体生寒。
这哪里是恶毒,这简直是魔鬼。
这般歹毒的招数都能想的出来,手刃亲人,她长得究竟是不是人心。
“够了。”
忽然间,一声怒斥在广场之上响起。
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其中夹杂着一股灵力波动,让场中不少人的真气一滞。
所有人闻声看去,声音来自于六国席位。
而六国众人则是面色微变,说话之人是李宣的徒弟,春风。
他此刻开口,不管是不是代表李宣,都印证了一件事情。
真正的大戏,要开始了。
“你是何人?”
蒋庆侧目看着春风,他声音低沉,没想到自己用出万魂幡的手段,还有人敢跳出来。
“他他他...他是...”
赤免国方向有人忽然瞪大了眼睛,他们先前都没有注意到,又或许本能的忽视了六国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