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冷静冷静。”
“咳咳。”
玄真子轻咳一声,也站起身来。
“其实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必与一个女娃子置气。”玄真子小声劝说。
“恩。”
李宣沉着脸点头。
“恩?”
“什么叫做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李宣突然反应过来。
然而玄真子却没有理会他。
“你这女娃子,世间可不止安禄山与小宣有这种品德。咱老人家,便是看中内在,所以才一生未娶。”玄真子一手捋须,气派十足。
宁静一愣,看着玄真子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说男人不都是些没出息的色痞子,并未摘除玄真子。
“师祖...”
宁静点头认同,刚要说什么就被孔璇玲打断。
“老光棍就老光棍么,还说的牛哄哄的。”
这话一出,李宣长大了嘴巴,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玄真子捋须的动作顿住,眼角在剧烈跳动。
“师叔,冷静师叔。”李宣一步跨出,拦住了玄真子。
“女娃子,老夫我非要替靖江王好好管教管教你。”玄真子吹胡子瞪眼,显然被气的不轻。
“师叔,其实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必与一个女孩子置气。”李宣劝解。
“什么叫不是没有道理。”
玄真子指关节敲在李宣脑袋上,如同击打木鱼般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宣一手摸着头,心中愤愤不平。
凭啥你丫的说我就行。
“那个...师父,你们先忙,我先回房间了。”
宁静见事态不对,提起刀就离开了。
孔璇玲撇了撇嘴,没一会也带着妙音消失不见。
“李道长,玄真子爷爷,我觉得孔璇玲姐姐说的一点都对。”
狗蛋见众人都走了,这才站起身来替两人打抱不平。
“哼,还是你小子懂事。”玄真子宠溺的摸了摸狗蛋脑袋。
然而,狗蛋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李宣与玄真子破防。
“我觉得,李道长与玄真子爷爷不止淫贼这么简单。”
这话一出,狗蛋成了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