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鸣冤鼓。”
李宣点头,在燕国的衙门口也有这个东西。
但从鼓上的积尘可以看得出来,几乎没有人去敲它。
“有人来。”
苏凡看向街道外,有脚步声传来。
“范思燕,你对刘云那娘们做什么了?”
来人身穿淡青色长袍,手中拿着折扇,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有大学问的人。
公孙晋走了进来,看到杂货铺中的四人微微一愣,他没有理会,转而看向范思燕。
范思燕一脸茫然,“怎么了?”
“刘云给你告官了,说你强暴了她。”公孙晋解释。
听到这话屋内众人都是一愣,先前他们正好听到了屋子里的谈话,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转眼,范思燕就成了淫贼了。
“胡说八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那刘云就算光溜溜躺在我面前,我都毫无兴致。”范思燕不屑。
“行了,废话少说,随我去衙门吧。这事不大,简单梳理一遍就行了。”
公孙晋说完,这才再次看向李宣四人。
“你们是?”
没等李宣回话,范思燕就抢先回答。
“是家乡的亲戚,咱们还是先去衙门吧。”
范思燕说完对李宣投去一个抱歉的目光。
公孙晋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率先出了杂货铺。
范思燕还想对李宣说些什么,李宣就站起身来缓缓开口。
“我们随你一起去吧,我倒是好奇玄武国的衙门,是怎么审案的。”
“玄武国以律法严苛出名,最是公正严明,不是燕国那种暴虐的朝廷可以比的。”苏凡笑着出声。
范思燕诧异看去,却听一旁的徐周民出声反驳。
“说起暴虐,我记得几年前剑冢七剑出山,屠杀了数十万百姓。此举,算不算嗜杀成性,算不算暴虐?”
听闻这话苏凡身子一顿,当年七剑出山并非剑冢高层决议,而是七剑受人之托行事的。
只是与原本的计划有了出入,后来才有了那样一桩惨案。
也因为如此,剑冢多年来树立的名声一夜间臭掉,更成为了七国江湖的笑柄。
“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苏凡低声回应。
“我不管什么隐情不隐情的,数十万百姓的死,是剑冢造成的,你们剑冢将永远受到世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