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在我看来,一文不值。若还要喋喋不休,我倒要去陈家看看,是谁给了你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
李宣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一巴掌就当是替春风解气了。
不管是仗势欺人也好,他这做师傅的既然出来了,总要有个表态。
陈阔被一巴掌打的有些发蒙,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稚瞳也愣住了,下意识站起身来。
“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不管你是谁,小爷我都要你不得好死。”
陈阔一手捂着脸,死死的瞪着李宣。
“马守道,给小爷滚出来。”陈阔怒吼一声。
声音回荡之下,没一会,一位身穿华袍的青年从二楼走了出来。
马守道不明所以的看着陈阔,“陈少爷,怎么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包场吗?放进来不三不四的人,还敢对我动手。”陈阔冷冷看着李宣。
马守道眨了眨眼睛,这才注意到陈阔脸上有一片潮红。
“你们打了陈少爷?”
马守道看向李宣二人,还有些不敢置信。
在陈家镇这么多年,陈家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动手。
不过看着李宣二人,马守道只觉的眼生,想来是外乡的,也就释然了。
“是又如何?”李宣淡淡开口。
马守道愕然,没想到这道士大人陈家公子哥,还如此嚣张。
“你知道打的是谁吗?听我一句劝,赶快赔个不是,陈公子也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事就算过去了,可千万别不识好歹。”
“谁告诉你,他赔不是我会接受。我在你酒楼受了辱,你就准备这般处理?”陈阔冷眼看了过去。
马守道讪笑一声,随即大喊一声。
“护卫呢,都是吃干饭的吗?将他二人好生伺候一顿,给我丢出去。”
“马守道,我这一巴掌,只配打他们一顿吗?”陈阔声音渐冷。
李宣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这马守道有些意思。
马守道面色一僵,我无奈摇头,看向李宣二人的目光带着怜悯。
“既然陈公子发话了,你二人...”
“李道长,是不是陈家强抢民女,我酒都打完了,怎么还没处理完。”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马守道。
马守道话音一滞,闻声看去。
只见酒楼又有人走了进来。
这一行几人各个气度不凡,其中有两人他看着很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