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燕国好手段,几天时间搬空了整条矿脉,还美其名曰消失不见了。”梁赛英女扮男相,冷眼看着吕然。
“且不说矿脉本就是燕国所属,就算出现在两国交界,本将也无惧与你一战。”吕然冷声回应。
“哦?你们燕国的君主可是天下闻名的软弱,怕不是他下的命令吧。”
听到梁赛英这般诋毁君主,吕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关于矿脉本将坦坦荡荡。如果魏国执意插手,那就一战。”
“吕将军的气节我自然知晓,既然矿脉不见了,这场仗怎么打,就是上面的人做决定了。”
梁赛英说完深深看了眼吕然,随后一夹马腹转身朝着山下离去。
吕然站在原处始终没有动,他看着两个硕大的掌印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过后,月色之下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这人身穿道服,将一张宣纸递给吕然后就又消失不见。
吕然打开宣纸,看着上面的话术虎目一凝。
“这李宣当真有天大的本事。”
当天夜里,北道大统领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
关于矿脉他没有深究,只有一封折子被快马加鞭送往了燕都。
翌日。
休整一夜的李宣四人在巨石岭中穿梭,他们没有直接去往张萧陵墓。
段念在前方带路,李宣三人跟在身后。
诺诺手中拿着半张馕饼,正小口小口的吃着。
直至午时,他们才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处瀑布,高约五六丈,水流湍急拍打下来发出震天的响声。
“我感应到这里有几株天材地宝,上次没来得及进去,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段念指着瀑布解释。
“进去看看。”
李宣没有废话,长袖一挥竟然将瀑布截停。
“我的娘!”
段念张大了嘴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么是人?”
扁桃嘴角微抽,李宣的每一次出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没有理会两人,李宣看着瀑布中隐藏的洞口,一手牵着诺诺飞身进入。
扁桃段念对视一眼,都是深吸了口,然后运转真气飞了上去。
洞口很小,只够一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