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毛笔,然后自顾自沿着淮城二字临摹。
好在毛笔没有沾墨,但这个动作依旧将在场所有人惊住。
“这道士疯了,肯定是疯了。”
“他要与全天下儒生为敌不成?”
周遭议论声起,似乎所有人都预料到李宣的结局。
淮城这两个字是一种象征,它在天下儒生心中有着难以企及的地位。
三百年来,无数儒生前来朝拜,见这二字,如见当年圣人。
而当初那则传闻的流出,确实导致不少人对淮城二字做出过分的举动。
甚至有人想将这两个字抠下来。
后来,上一任儒圣见字迹被破坏,便下令不得有人触碰淮城二字。
有违者,当被天下儒生讨伐。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对淮城两字有不敬的行为,甚至宗师也不敢有如此行径。
谁能想到,时至今日还能看到愣头青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管这人是谁,就算是宗师也要折戟。
这其中的故事李宣不知晓,他用没沾墨的毛笔临摹,还是抱着对文物的尊重。
“前辈,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会出大事的。”扁桃满脸焦急。
知州没有回话,他掌中运转真气,已然在准备出手了。
“大胆狂徒,怎敢亵渎儒圣遗迹。”
一声厉喝在淮城内响起,回音之中三道身影踏过房檐瓦片,几个辗转就来到了城门处。
这道声音很浑厚,城中不少人都是一惊。
文人儒生反应过来,知晓有人在亵渎儒圣字迹,都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一处金碧辉煌呢酒楼内,张扒皮正搂着怀中娇媚女子畅饮。他面色有些潮红,推杯换盏时,手还不老实的摩挲着。
“张真人,此番回了俞家,可不要推脱了客卿之职啊。”俞雄抬起酒杯,满脸堆笑。
张扒皮咧嘴大笑,他本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溜子,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
俞雄这么一说,他自然是满口应下。
相比于跟俞雄客套,他更
只见李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毛笔,然后自顾自沿着淮城二字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