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罢对着手下随意挥了挥手,几名壮汉了然。
他们停下动作,张扒皮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觉身子被抬了起来。
“这是要闹出人命了。”
夹板上围观众人小声议论,他们能看出来,这是要将张扒皮丢入靖江活活淹死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们眼里哪在乎人命。”有人小声提醒。
“三川四大家之一的俞家少主,当代俞家家主是左丞相俞浩然。”
“嘶~原来是俞家少主,这人的确不开眼,怎么敢去招惹这种大人物。”
不远处,李宣默默将俞家记下。眼看张扒皮就要被丢入靖江,李宣刚准备出手阻拦,却被一道身影抢先。
“此人既是行骗,当交给官府处置,罪不至死,俞家少主何故这般。”
声音来的突然,人出现的也突然。
等众人看去,就发现一位佝偻老人站在俞雄对面。
“老不死的,我如何行事需要你来教?”俞雄冷眼看着老人。
老人呵呵一笑,全然不在意俞雄的话。
“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你这般做实在有违天和。”
“哼,你当自己是谁,要怪就怪他不开眼,你若在多嘴,连你一同丢下去喂鱼。”
“哎,怎么就不听劝呢。”
老人叹息一声,话音刚落,也没见他出手。远处,抬着张扒皮的几名壮汉突然身子一紧,发现动弹不得。
“哼,原来是个有这本事的人。”
俞雄毫不在意,接着说。“你们这些所谓江湖人,最
青年说罢对着手下随意挥了挥手,几名壮汉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