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肚子疑惑，可钻心的绞痛让她们根本没心思细想，只能在“为什么倒霉的是自己”的怨念里反复煎熬。

第二天清晨六点，张雨晴和孟桂娟准时起床。洗漱时瞥见于静和陈淑红，两人脸色惨白如纸，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瘫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显然是拉了一整夜，早就脱水脱得浑身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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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拉着孟桂娟径直走向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是穿着校服的考生。孟桂娟正拉着张雨晴往里面挤，突然被一个身影撞了个趔趄。

“对、对不起！”一个男生急忙扶住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都带着颤音，“我太紧张了，不是故意的……”

张雨晴抬头一看，这男生看着比自己大不少，眉眼间却透着青涩。“没事，”她摆摆手，“快进去吧，别耽误吃饭。”

两人走到角落时，许洪亮和张志文已经打好了早餐，四个包子两碗粥摆得整整齐齐。

“快吃，吃完好去考场。”许洪亮把筷子递给张雨晴，眼神里满是关切。

孟桂娟咬了口包子，突然凑近两人，压低声音把昨晚的“大戏”绘声绘色讲了一遍，连于静和陈淑红怎么来回跑厕所都没落下。

“活该！这就是报应！”许洪亮听得直瞪眼，拳头都攥紧了，“真敢在高考前搞这种小动作，没让她们直接禁考就算轻的！”

张志文也点头附和：“拉一天才好，让她们长长记性。”

许洪亮转头看向张雨晴，深邃的眸子里藏着后怕：“你没事吧？以后在她面前可得加倍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雨晴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脯，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许洪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没事就好。”

正说着，刘春征的大嗓门突然在食堂门口响起：“高三（二）班的都注意了！吃完早饭的到门口集合，咱们现在出发去考场！”

“来了！”张雨晴拿起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冲三人扬了扬下巴，“走，考试去！”

晨光透过食堂窗户洒在她脸上，眼里亮得像盛着星光——这场仗，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