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心道大宝是不是被人骗了,给他用了劣质的染发剂所以才会掉色掉的这么严重。
他又看了一下吴所畏的耳边跟脖子,发现上面的汗也是红色的。
池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拿过纸巾帮吴所畏把汗擦干净,擦完后发现纸巾都变红了。
“畏畏,你的头发掉色好严重。”
吴所畏闻言,摸了摸自个的头发,赶紧说:“正常的,染发第一天就是会掉色的,掉几天就好了。”
池骋闻言点了点头,把纸巾扔到地上。
吴所畏见池骋信了,松了一口气,差点就露馅了。
他眼皮都闭上了,突然又睁开眼看着池骋问:“池骋,你他丫不会半夜偷偷把我的头发给剃了吧?”
池骋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放心,不剃你的头发。”
吴所畏听到池骋的保证,才放心地把眼睛给闭上了。
不到五分钟,吴所畏的呼吸就变的平缓,还打起了小鼾。
池骋看着怀里的人,心想我不忍心治你,有人治得了你!
第二天一早,时瑾安的父母才收到时瑾安受伤住院的消息,两人急匆匆地去了医院,看到脸上微微肿着, 两只手都打着石膏的儿子。
时母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时瑾安的身边,看着他的打着石膏的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能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脸。
“儿子,痛不痛啊?”
时瑾安朝她摇了摇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妈,现在不疼了。”
昨晚,他都快疼晕过去了。
“谁干的?”
时父看着儿子这副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看着时瑾安问:“谁干的?”
时瑾安往时景那边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昨晚他俩就已经商量好了,随便把这事糊弄过去。
经过昨晚,时瑾安终于知道池骋真的不能惹,这次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因为这事闹起来,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家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