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授职用了半个时辰,二百多人上台领了牌。
最后一个是吴焱,那个被火药燎得头发焦黄的年轻人。
“匠作营校尉,吴焱。”
台下静了静。
很多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吴焱慢吞吞走上台,眼神有点飘,好像还在想火药配比的事。
直到陆恒把腰牌塞进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慌忙要跪。
陆恒扶住他:“不用跪,匠作营独立于各军,直属于我的镇武军,你要多少人,要什么材料,直接报给我。”
吴焱点点头,攥紧腰牌,嘴里嘀咕了一句:“那能多要点硝石吗?”
台下有人笑出声。
陆恒也笑了:“能!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第三件事,是授田。
校场中央清出一块地,铺着红布。
布上摆着一摞摞地契,用石头压着。
陆恒走到红布前,拿起最上面一份。
“胡定延。”
胡定延出列,肩上的伤让他动作有点僵。
“延陵之战,你率新军营护主有功,身被三创而不退。”
陆恒展开地契,“按军功,赐永业田二百亩,杭州城外,沿河的好地。”
说完,陆恒把地契递过去。
胡定延没接,扑通跪下:“大人,这…这太厚了。”
“拿着。”陆恒弯腰扶他,“不光你有,凡有功者,皆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