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平闻言愣了一秒,随即咧开一个表情包一样的笑容:“你要来上海了?”
“项院长给我递出了橄榄枝,不过还没敲定,我会再考虑一下。”
赵启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追问:“那怎么不考虑来我们六院?”
曦滢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去你们六院?办公室恋情要不得,再说了,你们院长又没邀我。”
赵启平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我们院长糊涂啊!”
但他也知道,六院神外的整体实力有限,他们医院的神外压根没人获得这个峰会的入场券。
“再说了,你们医院的神外又不有名,我为什么要去啊,我要是骨科大夫就考虑一下了——去了怎么的也能当你领导吧。”别的不说,云山医院神外至少是国内前三,规模是六院的十倍不止。
“你一来,我们医院神外不就能做大做强了?”赵启平大概是不死心,小声争取。
曦滢翻白眼:“谢邀,时间有限,没有做行政工作的义务。”
赵启平露出一个落水小狗的表情,自嘲了一句:“也是,六院的平台,确实配不上你现在的高度。”
“挺好的。”
至少她要来上海了,而不是回汉东,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有人叫曦滢,她告别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视频挂断,屏幕归于漆黑。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是上海深夜的霓虹车流,人声车鸣隐隐传来。
赵启平维持着靠着椅背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巴厘岛峰会结束后的次日,曦滢推掉了这天零散的学术座谈邀约,腾出时间跟项院长单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