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多年隐姓埋名扎根科研一线,为国攻坚重点工程,算得上是资历深厚、贡献突出,属于地方重点落实政策的优先优待的技术骨干家庭。再加上早年占用他家洋房的割尾巴会早已撤销解散,办公场地彻底空置,各项手续一路畅通,欧阳懿接到通知的时候,就已经是办好的状态,老宅就正式腾退归还,产权完完整整地落回了欧阳懿名下。
时隔十余年,这栋承载着欧阳家旧时光的洋房,终于破破烂烂的回到了原主人手中。
没办法,住房爆改了办公室,里面的家具装潢甚至格局被破坏挪用也是很正常的。
欧阳懿拿着这个破烂的房子有点头疼,像是拿着个鸡肋,住也没法住,租也没办法租。
最后也就是空着放那儿了事。
这事不是秘密,房管部门上门核对信息,办理手续还房子的动静不小,没过几天,消息就传遍了熟人圈子。
安泰耳朵尖,第一时间就听说了,当下就坐不住了。
这些年他心里最大的执念,就是安家当年被收走的老宅。
从前时局特殊,无力争取,如今政策松动,既然私房陆续归还,欧阳家的房子都率先拿了回来,瞬间就让他燃起了希望。
他生怕晚一步错失机会,第二天一早就急匆匆揣着水果礼品,火急火燎赶到了欧阳懿和曦滢家。
进门落座,安泰连寒暄都顾不上,开门见山,语气满是急切:“大妹、妹夫,我听说你们家老宅退回来了,真是天大的好事!真是替你们高兴。”
夸赞两句,他立马切入正题,满脸恳切地商量起来:“既然现在政策放宽了,你们家的房子能还回来,那我们安家当年被没收的老宅,是不是也有机会申请要回来?”
这些年他守着筒子楼局促度日,看着旁人住得宽敞舒坦,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祖传的老宅,总觉得白白丢了祖产,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如今撞见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我这几天翻遍了政策文件,现在就是分批落实、优先归还,你们家能第一批退回,肯定是你们夫妻俩的功劳、单位给的优待。”安泰眼巴巴看着二人,姿态放得极低,“你们门路广,又有资历有人脉,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看看我这事儿该怎么着手、找哪个部门、走什么流程?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