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侧身请他进屋,顺手沏上一壶热茶。
江德福把东西放在桌边,看着院内冷清的光景,随口寒暄:“安杰念着你们,想着你们岛来往不如松山岛方便,让我给你们捎点东西来。”
“最近岛上越发冷清了,之前听说一批技术人员都调去了西南三线厂,怎么一直没看见老欧?往常我一来,他早出来唠嗑了。”
曦滢随口回答:“他也跟着大部队一起借调走了,去西南援建工程,走了有小半个月了。”
好像说的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至于江德福也没意识到什么,话赶话的问道:“他也去了?借调多久回来?”
曦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德福当即了然,也不再问了。
不该知道就别问,再问犯纪律。
于是生硬的问起了在清华的安然——她的话题是最安全的。
短暂休整过后,江德福不便久留,欧阳懿不在,孤男寡女的,他呆久了有瓜田李下之嫌,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孤零零的小院。
等乘船返回松山岛,江德福一进门,安杰便连忙上前询问曦滢近况。
江德福脱下军帽,语气带着唏嘘:“老欧也调走了,现在他家就剩下你姐还在岛上。”
他不知道曦滢一个人是什么体验,但对于江德福本人来讲,过习惯了儿女绕膝夫妻恩爱的好日子,想不起来孤单日子怎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