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已晚,二人约好明日下了朝跟文帝商量蜀中一事。
仿佛知道俩人说完正事了一般。
凌不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袍角,低头便看见炸毛小奶猫正气势汹汹的龇着它那毫无杀伤力的碎米小牙扯着自己的衣角。
伸手把它捞起来,柔声道:“妙妙,你乖些。”
一旁的曦滢:“……”
对一小奶猫叫得如此温柔缱绻,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声妙妙是在叫人还是叫猫。
曦滢:说出去的话,好像有些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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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朝,趁着找文帝蹭饭的功夫,凌不疑和曦滢跟文帝密奏了樊昌预谋叛变一事。
恰好三皇子文子端也有事要奏,便一同到偏殿用膳。
樊昌是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老部下,虽能力不算顶尖,却也曾经算忠心耿耿,哪怕线索和调查结果摆在了面前,他也实在不愿相信这位旧臣会走上叛变的路。
文子端对这些所谓的老臣一向严厉,从不徇私情,闻言立刻奏请文帝调查,他可以赴蜀中调查。
文帝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罢了,朕亲自去西巡一趟,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他肯回头,过往之事便不再追究。”
“陛下,臣愿随驾戍卫!” 曦滢立马起身请命。
“戍卫?朕要你卫什么卫?” 文帝一听这话,饭也吃不下了,“朝里这么多武将卫不了朕吗?你才从漠北回来几天?医官让你好好修养,你到底养了没有?你看看你,脸还是这么白,手也没多少肉,跟在漠北时没两样!这次西巡有子晟护卫,朕安全得很,你不用去!”
曦滢卑微的坐在一侧的听文帝训斥,并抽空瞥了一眼旁边的凌不疑,只见他垂着眼帘,虽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分明是和文帝一个意思 —— 不赞同她去。
“子晟也就比我早回来几日!” 曦滢反驳得超大声,“他去得我去不得?难道舅舅也跟那左御史那般老迂腐,觉得我是个女娘,能力不配掌军?”
文子端一向是凌不疑的隐形毒唯,一听曦滢拉凌不疑,立刻开口:“父皇也是担心你的身子。你旧伤未愈,西巡路途遥远,若再戍卫劳顿,恐伤根本。有子晟在,父皇的安危定然无虞,不必太过担心。”
文帝看着眼前叛逆的唯一外甥女有些头疼,他哪能觉得曦滢这个女战神不配掌军了,是个人见过曦滢于敌人的千军万马间单枪匹马取了敌酋脑袋的场面都不敢有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