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被他眼里的认真烫得心头发痒,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那玉带扣是镂空的祥云纹样,她解了三次才摸到机关,惹得傅恒低笑出声。

“笨手笨脚的,” 他握住她的手,亲自将玉带解下,随手放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是我自己来。”

他褪下外袍的动作利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领口用同色系的线绣了祥云纹,是曦滢亲手绣的。

曦滢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灯下愈发清晰,喉间发紧,有些迷糊。

傅恒转身时,见她正盯着自己发怔,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在想什么?”

“在想你。” 曦滢花言巧语。

傅恒俯身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那熟悉的兰花香,声音低哑:“我也是。”

床帐落下,挡住了一室的春色。

战酣乐极,云雨歇,娇眼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曦滢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后背的衣料。

“永琏的事,你在宫里都听说了吧?” 她忽然轻声问。

傅恒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兆惠递折子的时候,我在旁当值。都过去了,你别再挂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姐姐那里,我也会时常去请安探望,你放心。”

曦滢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不担心,只是觉得,还是家里好。”

傅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他抬手灭了灯,满室瞬间沉入朦胧的月色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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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荣保夫人前一晚特意嘱咐过,说曦滢刚从宫里回来辛苦,今早不必赶着来请安,但还是早早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