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愣了愣,但还是应声去了。

不多时,小德子捧着个紫檀木匣子进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脉案,还有药房送来的药方底单。曦滢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脉案,是今日辰时太医诊的,上面写着 “风寒未散,余热未清,仍以九味羌活汤加减”。

永琏靠在引枕上,看曦滢看得认真,有些不解:“尔晴,看这些做什么?”

曦滢笑了笑:“我虽不懂药理,但也总得知道你吃了什么药,用药可有什么变化,才好跟皇后娘娘交待嘛。”

风寒用九味羌活汤是对症的,曦滢只当自己是走个过场看看药方,便把脉案和底单都放了回去,似乎并不深究的样子。

听曦滢这么说,小德子的面部肌肉似乎细微的松弛了些。

早膳之前,小德子把永琏这一顿的汤药呈上来了。

永琏已经过了逃避喝药的岁数,端起碗打算一饮而尽,曦滢动了动鼻子,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伸手挡住了永琏的动作。

“尔晴?”永琏不解地抬头。

“阿哥,这药不对劲。”曦滢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药碗里。

永琏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事:“怎么会?谁、谁会这么做?”

好了,母亲是个菩萨,儿子也是个傻白甜,曦滢深吸一口气,她能说什么,笑笑算了。

曦滢看向小德子:“今日煎的药,是按方子抓的吗?”

“是、是太医院亲自配的药,奴才看着煎的。” 小德子眼神有些闪烁。

曦滢没再追问,只道:“把今日剩下的药渣拿来。”

这下小德子脸色白了,支支吾吾道:“药渣…… 已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