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飞奔回四合院,跑得浑身骨架都快散了。

进门便瞧见一大妈正替她照看小当,她匆匆道谢说明缘由,立刻翻箱倒柜找起婆婆的私房钱。

她早已囊空如洗,可棒梗命在旦夕。

我乏了,先带小当回去歇着。一大妈抱着孩子离去。

秦淮如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却徒劳无功。

小主,

老太太藏钱的本事实在高明,急切间根本寻不着踪迹。

借!只能去借!

她第一个想到傻柱。

又立即摇头——烧锅炉的傻柱月俸不过十五元,纵使有些外快也凑不够数。

医疗费可不是小数目。

转念直奔一大爷家。

敲门。

无人应答。

再敲。

仍无动静。

连叩三次后,秦淮如扭头就走。棒梗危在旦夕,她必须争分夺秒,旋即折向傻柱家方向。

易家屋内。

刚才为何不让我应门?一大妈疑惑道。

就是要让秦淮如去寻傻柱。傻柱拿不出钱,自然会来找我。

她找傻柱能增进情分,傻柱寻我们更能拉近关系,一箭双雕。

易忠海笑得意味深长。

方才敲门声震天响,若非刻意装作,岂能醒不过来?

一大妈恍然大悟。

傻柱家中。

秦淮如抡拳砸门。

酣睡的傻柱惊跳起来,怒气冲冲拉开门——终日劳累难得安眠,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搅扰?

门开刹那,怒容化作春风。

深夜,秦家宅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柱子哥,这么晚了...开门的是个敦厚的青年,满脸惊讶。

柱子...门口的女子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我家那孩子染了风寒,现在医馆急着要五十三块钱...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低,只要能救孩子...今夜....我什么都依你...

说着,她颤抖着摸向盘扣。

往常这女子极有分寸,深知如何拿捏分寸,既不让对方占便宜,又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付出。可今晚不同,她被婆家逼得实在没了法子,竟鬼使神差地想用这种方式报复,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如此冲动。

秦家姐姐,你这是瞧不起人!青年猛地退后两步,孩子看病要紧,钱的事我来想法子!

他说得斩钉截铁,却不知错失了唯一能打动 ** 心的一次机会。若他当时稍作迟疑,或许就能等到心上人松口的时刻。可惜这厢热血上头,转身就去了邻家。

隔壁的老者听到缘由,二话不说掏出银钱:好样的孩子!街坊邻里就该这样互相帮衬。

青年受了夸赞,更是意气风发:姐姐,我陪你去医馆!

别...婆婆在那边,见了你怕是要吵闹...女子此刻已恢复了理智,暗恨方才险些失了分寸,幸亏对方没顺势而为。她深谙其中道理——轻易得到的,反而不被珍惜。

“我陪你去医院,看你进去我再走。”

傻柱一如既往地殷勤体贴。

秦淮如轻轻点头,对傻柱的表现很满意,这个忠实的追求者无可替代。

赶到医院,缴费。

医生迅速展开救治。

“这钱从哪儿来的?”

“不会是偷我的吧?”

贾张氏突然紧张起来。

“找人借的。”

秦淮如冷淡地回应,此刻她只牵挂儿子的安危,无暇理会贾张氏。

“借的?”

“谁能借你这么多?”

“是不是傻柱?”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别人借钱她都不担心,唯独傻柱不同,他对秦淮如的心思人尽皆知。

秦淮如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