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我的。

丢了就是我的车被偷。

傻柱,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限你一个钟头内把车给我弄回来,不然我立马去派出所告你偷车。

苏宇寒声宣布。

到轧钢厂骑个车来回,一小时绰绰有余。

但他心里门儿清,以傻柱的犟脾气和对秦寡妇的痴迷,这浑小子宁可硬扛到底也绝不会去取车。

傻柱,快去把车找回来。

易忠海长叹一声。

证据确凿,傻柱自己也认了。

他就算想护短也无从下手。

好在苏宇给了一小时缓冲,完全来得及补救,傻柱还有转圜余地。

我偏不!傻柱梗着脖子。

你说啥?

易忠海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傻柱竟敢拒绝?

苏宇撂下狠话只给一小时期限,难不成这愣头青以为人家不敢动真格?

** 我也不去。

小主,

何雨水,你可是我何雨柱的亲妹子。

自行车你必须借我,不然咱俩就断绝兄妹关系。

傻柱依旧死犟。

许大茂等人听得目瞪口呆,这傻柱的脑回路是拧麻花的吗?

怎么能混账到这地步?

那就没商量了,走,去派出所。苏宇转身就走,何雨水毫不犹豫跟上。

“慢着,别急着走。”

“苏宇,你刚才保证再等一小时。”

易忠海慌了神。

柱子要真进了局子,这些年在他身上的心血岂不打了水漂?

这岁数哪还经得起折腾?再找个养老的指望太难,必须保住柱子。

“行,看你有多大能耐说动他。”

苏宇嘴角带笑。

倒不是突发善心,纯属想瞧场好戏。

易忠海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虽说他对柱子影响不小,可架不住柱子对秦淮如死心塌地。

碰上秦淮如的事,易忠海注定要吃瘪。

“柱子,你琢磨清楚没有?”

“自行车不还就是 ** ,要吃牢饭的!你真想毁了前程吗?”

“听我一句,赶紧把车推回来。”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

柱子却杵着不动,阴着脸盯住苏宇。

“一大爷,甭费口舌。”

“借他俩胆也不敢报警。”

“何雨水,我可是你亲哥,你舍得送我进铁窗?”

柱子一副稳操胜券的架势。

易忠海气得扬起了巴掌——这时候倒记起兄妹情分了?

柱子平日怎么对何雨水的,他再清楚不过。

就冲那些混账事,再深的血缘也耗尽了,何雨水对他怕是只剩恨意。

许大茂抄着手蹦了出来。

“哎哟喂,现在认妹妹了?”

“何雨水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你的饭盒往哪送了?”

“喂了秦淮如!”

“何雨水冻得哆嗦时,布票棉花票哪去了?”

“贴给秦淮如了!”

“何雨水凑不起学费那会儿,你的钱呢?”

“全孝敬秦淮如了吧?”

“你也配当人哥?”

许大茂一番冷嘲热讽,让傻柱面色阴沉似水,何雨水捂着脸抽泣,这些年不该受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不是苏家接济,她怕是早就熬不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