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挑明:“贾张氏,苏宇放了话,两小时不赔钱,他就去催警方重判棒梗。”
贾张氏一把拽住易忠海:“一大爷,东旭都这样了,我们家哪儿还有钱赔?东旭是你徒弟,棒梗就是你徒孙,跟亲孙子没两样!你可不能撒手不管,眼睁睁看他蹲大牢!”
孙子?
易忠海眼神一闪:“你先别急,容我想想法子。”
其实他一时也束手无策——苏宇根本不买他的账。更何况,他也不想轻易施以援手。太容易得到的帮助,贾家不会领情,反倒不利于日后拿捏他们。要帮,就得在节骨眼上帮。
另一边,秦淮如红着眼眶看向傻柱:“柱子,我这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了。”
傻柱一拍胸脯:“秦姐,能帮的我绝不推辞!苏宇这种人,压根不配住咱院,就该轰出去!”
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突然僵住了——医院那会儿,他早把兜里的钱全塞给了秦淮如,现在连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了。
后厨飘来饭菜香,傻柱眼睛一亮:秦姐,我每天把多余的餐食给你们捎来。 他自豪地拍拍胸口,在后厨这片天地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主事人。
贾张氏皱眉撇嘴:残羹冷炙? 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只是名义上而已。 傻柱赶忙解释,手指灵活地比划着,上菜前特意分装的,都是新鲜热乎的。
老太太这才舒展眉头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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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秦淮如守着酣睡的棒梗长吁短叹。贾张氏立刻瞪圆眼睛:晦气!摆这副脸色给谁看?
苏宇限时两小时...家里哪有余钱赔偿? 秦淮如目光悄悄扫过老太太的床头柜。她早注意到婆婆藏了个铁皮匣子,少说也有三百块钱。
赔什么赔! 贾张氏甩手钻进被窝,要钱没有!
时针转过两格。
苏宇踩着月光叩响贾家大门:时辰到。 他单刀直入,赔金备好了吗?
秦淮如挤出几滴眼泪:苏兄弟最是嘴硬心软...眼下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贾张氏躲在阴影里不作声,盘算着儿媳能否蒙混过关。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苏宇冷笑,面对这群贪婪之辈,他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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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菜市场,没有还价的余地,要么赔钱,要么立刻走人。”苏宇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老贾,你赶紧上来看看这个小 ** 。”
“他是存心要把我们全家逼上绝路。”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贾张氏开始撒泼打滚,直接瘫坐在地上。
秦淮如低着头抹眼泪,装出一副可怜相望着苏宇。
苏宇冷哼一声,真当我是那个 ** 傻柱吗?
这套把戏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苏宇,你太狠心了,看看你把贾家逼成什么样子了?”傻柱在门外怒吼着冲了进来。
他抡起拳头就朝苏宇砸去。
苏宇头也不回,一个侧身后踢。
傻柱冲进来快,飞出去更快。
“想耍赖是吧?”
“不肯赔钱是吧?”
“行,赔偿我不要了,这就去派出所报案,说你们拒不赔偿。”
“贾张氏,你有钱不赔让警察严惩棒梗,你说他会不会恨你一辈子?”
苏宇说着就往外走。
“奶奶,我恨你。”
“有钱都不肯拿出来,以后别想让我养老!”
躲在桌后的棒梗边哭边骂贾张氏。
“我...”贾张氏顿时进退两难。
她确实有钱赔给苏宇,可那是她的养老钱,实在舍不得拿出来。
“看出来了。”
“你宁可让棒梗多坐几年牢,也不愿意掏钱赔偿。”
“棒梗记住, ** 心里钱比你重要。”
苏宇说完就迈出了门口。
“等等!我们赔还不行吗?”
贾张氏看着孙子怨恨的目光终于认输了,连忙喊住苏宇,转身进屋取钱。
没过多久,她就捏着一叠钱和票证出来了。
所有损失,照三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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