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你竟敢再次行凶!
易忠海铁青着脸拽起贾张氏。
易忠海见到贾张氏靠近时,身子一颤,险些将她甩出去。
贾张氏的面容已变得惨不忍睹。
苏宇的几个耳光打得她脸颊高肿,再加上沾满尘土,那张脸又黑又肿,比猪脸还要难看几分。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这笑声像会传染似的,很快便此起彼伏。
都给我住嘴!
谁敢再笑,我就天天堵他家门口骂!贾张氏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招果然奏效,笑声渐渐止住。
易忠海皱紧眉头,觉得贾张氏简直是在自寻死路。虽然暂时压住了笑声,却把街坊们都得罪光了。
先把脸擦干净吧。易忠海忍不住出声提醒。
贾张氏用手一抹,掌心里全是泥灰。
她这才明白大家为何发笑——原来自己成了个滑稽的大花脸。
苏宇,我跟你拼了!恼羞成怒的贾张氏朝苏宇扑去。
有话好好说,不许动手!
易忠海脸色骤变,心知贾张氏这样冲上去只会挨揍。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
毕竟贾张氏腿脚不便,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并不快。
苏宇,贾家实在不容易。
东旭成了植物人,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你就发发善心,别再为难他娘俩了行不行?
易忠海说着话,故意攥住苏宇的手臂。
这是在拉偏架?
苏宇冷笑一声,也不挣扎。
小主,
贾张氏见状大喜,心想苏宇被制住双手,正好让她出口恶气。
当心!娄晓娥紧张地提醒。
苏宇转头冲她淡然一笑。
对易忠海这种偏袒行为,他早有预料,自然也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娄晓娥双颊泛红,心中暗恼这个惹人恼的小坏蛋!
苏宇,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贾张氏叫嚷着扑了上来。
来得正好!
苏宇手腕一翻,轻松挣脱易忠海的钳制,顺势将他转了个向,那张老脸正对贾张氏张开的利爪。
哎哟!
易忠海吃痛哀嚎。
贾张氏下手毫不留情,十道血印子顿时显现。
贾张氏!易忠海暴跳如雷。
一大爷,我真不是存心的,我...贾张氏慌忙解释,见说不清楚,索性甩锅,都怪苏宇这小崽子使坏,都是他的错!
易忠海这才回过神——敢情是苏宇在耍花招。
我好心劝架,你竟敢...易忠海指着苏宇正要怒骂。
啪!
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已扇得他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三圈。
易老狗,亏你说得出这种话!
你那叫劝架?
分明是摁着我的手让贾张氏揍人,当大家眼瞎看不出来?
话音未落,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时刘海中风尘仆仆赶回。
拨开人群时,正巧瞧见易忠海拉偏架挨打的场面。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当大爷的要一碗水端平,劝架哪有拉偏手的?该打!
他趁机补刀,这种能打压易忠海威信的机会岂能放过?多来几次,自己说不定就能取而代之。
小苏,你也...
刘海中正想训斥苏宇几声,摆摆二大爷的架子。
刚说到苏宇的名字,迎面撞上对方冷冽的目光,吓得他一个激灵,到嘴边的话全忘了,讪讪地闭上嘴。
哄——
四周顿时响起阵阵嘲笑声。
刘海中涨红了脸,再也挂不住,扭头钻出人堆。
阎阜贵混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