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有更确切的信息。对方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我们的人很难渗透进去。”
任峥沉吟片刻,道:“继续加大监控力度,尝试用长波雷达和深海声呐进行侧面探测。另外,通知秦老,对从‘海德拉-3’带回的关于‘源初之血’的资料进行深度关联分析,看看能否找到与‘圣骸’相关的线索。”
“是!”
处理完紧急军务,任峥回到办公室,窗外已是晨曦微露。他却没有丝毫睡意,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他并非要写工作报告,而是要给远在老家的母亲写一封家书。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任峥的字迹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的刚毅,也透着游子的牵挂。
“母亲大人膝下敬禀:”
“儿携玉兰、朗儿、舒晚已于日前抵京,为老首长贺寿,诸事皆顺,望母亲勿念。”
“舒晚日渐活泼,眉眼愈发像其祖母,朗儿勤学不辍,于医药之道颇有天分,玉兰持家有道,家中一切安好。”
“北方苦寒,然儿身为军人,守土卫疆乃职责所在。近日公务稍缓,然北风渐起,边关恐又不宁,儿需厉兵秣马,时刻准备。未能常伴母亲左右,心中甚愧。”
“听闻家乡近日多有雨雪,母亲年事已高,务请添衣保暖,勿要操劳。家中用度,儿已安排妥当,若有短缺,尽管来信告知。”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望母亲保重身体,勿以儿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