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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部队家属院的家里。 农玉兰刚刚收拾完碗筷。她今年农历6月刚满十九岁,正是青葱岁月的年纪,却已为人妻为人母。虽然年纪轻,但她手脚勤快,性情温婉,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此刻,她正督促着任朗温习功课。
任朗经过灵泉水和空间出产的水果、蔬菜、米粮滋养,今年七岁的他,聪明伶俐,记忆力超群,思维活跃,经常冒出各种新奇的想法。小家伙最近的变化尤其大,不仅身体健壮,头脑更是灵光得惊人,学什么都快。农玉兰自己文化水平不高,能教的东西有限,看着孩子这么好学,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发愁。任峥又很忙,每天一个小时的教学也不是天天有,有也不够小家伙消化一天的。
所幸,任峥去年底向京都军区首长陈老申请,陈老亲自去给他请来了一位老中医,擅长外伤和内伤调理,制药的技艺一流——秦思邈秦老爷子。秦老是上级请来协助任峥进行某些保密项目研究(主要是医药方面)的国宝级专家,直接归属任峥管理。任峥在工作之余,跟随秦老学习深奥的医理和制药知识。任朗起初只是好奇,在爸爸上课时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秦老很快便发现,这孩子不仅听得专注,而且理解力超群,往往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让大人都惊讶的见解。老爷子惜才之心大起,见任峥并不反对,便也就默许了这个小不点“蹭课”,偶尔还会考教他几句。
结果越教越是惊喜,任朗在医药方面的天赋之高,远超秦老的预料。那些枯燥的药性歌诀、复杂的经脉图谱,他几乎过目不忘;对药材的气味、性状有着惊人的敏感度和记忆力。秦老一生钻研医术,从未见过如此灵慧的孩子,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索性将任朗也一并收入门下,倾囊相授,将他父子二人都视作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这几个月下来,任朗的进步速度可谓一日千里,早已将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连任峥有时都自叹弗如。农玉兰看着儿子能学到真本事,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除了照顾任朗的起居,农玉兰深知秦老对丈夫和儿子的重要性,也感念老人家毫无保留的教导。她见秦老孤身一人在部队,生活上难免有不便之处,便主动承担起了照顾秦老日常饮食的担子。一日三餐,经常多做一份,让任峥或者任朗给秦老送去,或者干脆请老爷子到家里来吃。逢年过节,也会细心准备些家常小菜,嘘寒问暖,把秦老当作自家长辈一样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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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一生醉心医道,生活简朴,晚年在这边境之地几个月,能得到如此细致温暖的照顾,心中也十分慰藉,对农玉兰这个善良贤惠的年轻女子颇多赞许,真正把任峥一家当成了亲人。
当任峥回到家中,将调任京都的消息告诉农玉兰和任朗时,两人都十分惊喜。 “真的吗?峥哥,我们要去京都了?”农玉兰眼中闪着光,对于去首都生活,她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忐忑。 “爸爸,京都很大吗?有好多的书店和药铺吗?”任朗更关心的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是的,京都很大,有很多很多书店和药铺,还有很多像秦爷爷一样厉害的先生。”任峥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看向农玉兰,“玉兰,这几天就要辛苦你,尽快把家里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很快就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