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邦死死盯着那道不断穿梭的背影,心口阵阵发紧。熟悉的温婉轮廓之下,是全然陌生的强悍与冷冽,那股非人般的气场狠狠冲击着他的认知。
那嘴角上的一抹白,无限攻击着他最后的理智与期望。他害怕,害怕余碧心会和小尊一样,为世人所不容。可眼底残留的、属于余碧心的温柔模样又死死牵绊着他,矛盾与茫然悄然滋生。
这一刻,他十分的茫然,十分的无措,内心尽是挣扎
整片林间的缠斗焦灼胶着,余碧心凭借肉身蛮力,不断周旋制衡众人,以一己之力死死拖住战局,为身后四人争取喘息、逃脱的时间。
而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后方,一道修长的身影始终隐匿在古树浓荫与黑气阴影之中,静静地俯瞰着整场缠斗,未曾露面。
正是蛰伏观望的告鲁斯伯爵。
他眸光深邃,儒雅的面容覆上一层玩味的冷意,目光死死锁定场中发力的余碧心,将她所有破绽尽数收入眼底。
吃过亏的他不敢轻易上前,只能不断拍手下的会员不断试探。
他清楚感知到余碧心体内雄厚的力量,能够轻易地把他碾碎。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余碧心自始至终,都未曾催动一丝一毫的血脉威压,空有绝世底蕴,却只会凭借肉身蛮力胡乱周旋,对自身本能、天赋驭力一窍不通。
告鲁斯伯爵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心底贪婪与杀意彻底滋生蔓延:
“原来是个空有力量,却毫无实战经验、不懂驭力的僵尸小白。力量再强又如何?不懂本能、不会使用自身能力,终究是暴殄天物,空有宝藏而不自知罢了。”
断定余碧心的短板之后,告鲁斯伯爵再无蛰伏耐心。
他不屑再驱使无辜会员消耗对方,身形一晃,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四周围着的人群,这时候缓缓散开,留出一道可供一人行走的通道。
“东方僵尸,你我都是这世间的异类。何不一起联手,统治这个世界?等征服整个世界后,你统治东方,我统治西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