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嵌着细小的血纹,与墙壁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案几之上,燃着三炷青香,香身细长,烟气袅袅升起,却并未如寻常香烟般向上飘散。
反而如同有生命般,沿着墙壁上的符文缓缓流淌,如同赤色溪流般在石墙上蜿蜒。
最终汇聚成一股细流,汇入案几下方的圆形血池之中。
那血池直径不过丈许,池壁由同样的玄武岩砌成,边缘刻着一圈比墙壁上更为复杂的血契符文。
符文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与池中的血液相互映衬,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阵法。
池中的血液并非寻常的鲜红色,而是呈现出浓稠的暗紫色,质地粘稠如浆糊。
表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血泡,“咕嘟咕嘟”地轻轻作响,每一次冒泡。
都会散发出一缕更为浓郁的血腥气,与檀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味。
偶尔有血泡破裂,便会有一丝暗红色的雾气升起,被周围的符文吸收,让符文的红光愈发炽盛。
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正坐在案几旁的软垫上,锦袍料子考究,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只是在幽冷的青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
男子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肤色白皙得近乎病态,毫无血色,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他的一双狭长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隐隐泛着淡红色的光晕。
那是血契之力浸润骨髓的征兆,此人便是“血契者”的当代首领——慕容渊。
慕容渊手中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酒液澄澈。
却有一丝暗红色的血丝悬浮其中,如同游蛇般缓缓游动。
这血丝并非寻常血液,而是从血池中取出的精血凝练而成,蕴含着浓郁的妖力与血契之力。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动作优雅从容,目光却平静地望着下方的血池。
眼神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思索着百年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