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给不出反应。
我坐回床沿,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河面被朝阳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可这美景之下,谁知道藏着多少暗流和杀机?
我关上窗,最后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南舞,转身走出舱房。
门外,天何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见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只丢下一句话:
“走吧。教主该等急了。”
晨光洒在甲板上,将昨夜的血迹照得清清楚楚。而前路,还有更多的血要流。
我抬起头,迎向那片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至少,我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某种扭曲的循环。
白天,我被重新调回金衣瑶身边当值,和那个永远阴气森森的鬼幽一左一右站在她舱门外。鬼幽总爱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斜睨我,偶尔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甲云老弟,脸色不太好啊。夜里操劳过度?”
我挤出同样猥琐的笑:“鬼爷说笑了。实在是教主恩赐太过,消受不起。”
“消受不起?”他压低声音,凑近些,“我可听说,那小妮子性子烈得很,前几日还想咬舌……”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烈马才够味。就是费腰。”
我们相视而笑,各怀鬼胎。
而每当我轮值结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间舱房,面对的总是还未彻底清醒的南舞。小莲在第三天又来喂了一次软骨散,剂量不大,刚好让她保持无力反抗的状态,却又不会完全昏迷。
南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起初是茫然的,然后变成冰冷的恨意。每当我对上她的目光,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