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这雷声。”我压低声音,脸上挤出猥琐的笑,“这么大的雨,不正好助兴?”
小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从我身下滑走,迅速套上一件外衫,走到了门边:
“尊者说得是。那……还不开始?外头风雨这么大,教主可等不了多久。”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我再不“表演”,她就要开门,让外面的人亲眼看看这场戏。
我咬紧后槽牙,脸上却笑得更放肆了。转过身,我将南舞紧紧搂进怀里。她此刻显得那么柔弱,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捏就碎。此刻她浑身滚烫,却在不自觉地颤抖——不知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恐惧。
我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紧她。窗外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暴雨砸在船板上,像千万只鼓在同时敲击。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中,我却能清晰听到南舞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我想起很一年前,青云门县客栈的一个雨夜。苏映雨踮起脚尖为我脖颈擦伤,还有,也是一个雨天,在安水县废砖瓦厂外,我们淋着雨,骑在马上,那时我搂紧她,都能听到她的温度!
而现在,我怀里的是另一个女子。而我承诺要保护的那个人,正在追我这条船的路上。
南舞的手无力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划在皮肤上,却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像只受惊的幼兽,在药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濒临崩溃。而我,这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却要成为加害者之一。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颈间。头上的雨水随着动作散开来,滴在我脸上,冰凉刺骨。
小莲在门口冷眼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冷哼一声,推门出去了。我想,她是去汇报“进度”了。
我刚想起身找件衣服,门又被推开。小莲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二话不说,朝着刚刚昏睡过去的南舞泼去!
“你干什么!”我暴怒起身。
冰冷的水泼了南舞满头满脸,也溅湿了半张床。南舞被激醒,吃力地睁眼,想抬手抹脸,可软骨散的药力让她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试了几次,手指只能无力地抽搐。
“干什么?”小莲将空盆往地上一丢,“继续啊。教主说了,要让她‘好好享受’。尊者这是心疼了?你不是要折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