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给你一个“货真价实”的。
让你们“宫”里的人,去跟一个作古百年的老鬼魂慢慢玩吧。
整个过程,在苏九的道场之内,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
那道被“偷天换日”的因果信标,其核心的追踪信息,已经从“苏九”变成了“赵秉仁”。它微微一颤,仿佛一个找不到原定收件人,只能转投备用地址的信使。
下一秒,信标带着那股古老而醇厚的中医风水气息,瞬间从现实世界隐去,消失在茫茫虚空之中,飞向了某个未知的所在。
一场足以让任何玄学高人焦头烂额的死咒危机,就这么被苏九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化解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苏九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地面。
他看着陈不仁那具迅速腐朽的尸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人,留在这世上,连一粒尘埃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他并指如剑,对着尸体遥遥一指。
没有火焰,没有声响。
陈不仁的尸体,连同他身上那件考究的风衣,就那么凭空分解,化作最微小的粒子,再化为虚无,最后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危机,至此才算真正解除。
那股压在心头的阴霾彻底散去,屋内的药香愈发清醇。赵卫国、小莉和老太太三人,终于有力气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他们互相搀扶着,看着那个站在客厅中央,衣角未乱分毫的年轻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什么“宫”,什么“死咒”,什么“偷天换日”,他们听不懂,也无法理解。
他们只知道,自己一家人,从地狱的门口被这个年轻人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扑通!”
赵卫国这个七尺男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他身旁的小莉,也跟着跪倒,两人对着苏九,泣不成声,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沙发上的老太太,更是挣扎着要从沙发上滑下来,也要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