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则始终像一堵沉默的墙,挡在她和外界之间,墨镜后的眼神无人能窥探,但那份维护的姿态却显而易见。
几次三番下来,解雨臣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挥金如土,请来的却大多像是江湖骗子,即便有一两个似乎有点门道,也对楚玉苏的状况束手无策。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而吴邪,则在积极准备再次前往秦岭。
他翻出所有关于那次冒险的记录,研究地图,联系可靠的向导和设备。
每当看到黑瞎子陪着楚玉苏在花园里晒太阳,耐心地喂她喝水,低声给她讲着不知名的故事,而楚玉苏用全然信赖的眼神望着他时,吴邪就觉得心口那股抽痛又鲜明起来。他告诉自己,必须尽快出发,神树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黑瞎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保姆”的角色里。
他照顾楚玉苏的起居饮食,耐心十足,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反而沉静了许多。
只有在面对吴邪和解雨臣时,那层无形的隔阂依然存在。
他不多解释,也不主动交流,只是做好他“被需要”的角色。
这天下午,又一个从南洋请来的降头师在试图给楚玉苏“做法”时,不知哪个环节刺激了她,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浑身发抖,死死抱住黑瞎子的脖子,不肯松手。
“出去!”黑瞎子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出了明显的怒意,他冷声对着那惊慌失措的降头师和解雨臣说道,同时轻轻拍抚着楚玉苏的后背,“乖,不怕,坏人走了,我在这儿。”
吴邪看着蜷缩在黑瞎子怀里、对他这个哥哥视若无睹的妹妹,再看看黑瞎子那副保护者的姿态,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强压下怒气,挥手让人带走了那个没用的降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