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景清白,做事细致,可用。”
她落笔写下第二人名字,正欲合上名册,忽听堂外脚步声急。
一名亲信快步入内,手中握着一封密报。
苏桐接过,未拆,只问:“何处来?”
“西市。”
她缓缓拆开,目光扫过内容,神情未变。
纸上写着:“张记布行今日清晨再遭围堵,十余人持棍立于门前,称其‘私占官道’,勒令三日内闭店。”
苏桐将纸折好,放入袖中。
她转身,对文书官道:“把今日决议的公文,加印三份,一份送京兆尹,一份送刑部,一份——”她顿了顿,“派人送去西市张记布行,当众张贴。”
“是。”
堂中灯火明亮,众臣已散,唯她仍立于案前。
幕僚低声提醒:“天色已晚,大人该歇了。”
苏桐摇头:“还有一事未完。”
她提起朱笔,在日程簿上添一行:“明日辰时,亲赴西市。”
笔尖顿住,又添一句:“带护卫,但不穿官服。”
她合上簿子,指尖轻轻抚过那柄玉鞘小刀的图样。
窗外,更鼓敲过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