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片刻后,一名年长妃子起身,恭敬道:“娘娘仁德,臣妾等愿听从调遣。”
其余妃嫔纷纷跪拜,齐声附和。
苏桐微微一笑,眼角却无笑意:“好生安分,莫要让我再费心。”
宴席散去,众妃离去,唯有一人驻足良久,神色复杂。
她是贤妃,曾与皇后交好,如今却面色黯淡,似有所思。
“她说皇后还有另一计划……”她喃喃自语,转身离去,步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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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御书房内,案卷堆积如山,新政筹备会议悄然召开。
太傅欧阳鸿儒位列首席,神情肃穆,看似沉稳,实则心绪翻涌。他虽未再公开反对苏桐,却始终主张“循序渐进”,不愿贸然推进新政全面实施。
苏桐早有预料,提前安排了几位来自新政试点之地的官员入京述职。他们在会议上陈述地方变化:税赋减轻、农田增产、商旅畅通,百姓安居乐业,无不印证新政之利。
“诸位大人,”苏桐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如今国库充盈,边防稳固,正是乘胜追击之时。我提议,三年之内,全面推行新政,使大雍国力跃居四海之首。”
皇帝听得频频点头,最终颔首:“准。”
欧阳鸿儒面露迟疑,却未再反驳,只是低声叹息。
会议结束后,他走出御书房,迎面而来的是二皇子的身影。
“老师,”二皇子压低声音,“您真打算就此作罢?”
欧阳鸿儒目光深沉,缓缓道:“不能让一女子执掌朝纲。”
二皇子眼神微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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