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噤声不语,只是闪烁的眸光表示着他此刻的疑惑。
“楚授衣”红唇轻启,“他们二人与你是一个姓”。
墨宣猛然起身,面上隐隐有些激动,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语气颤抖,“他们…他们可是叫墨亦然和墨亦淮”。
“楚授衣”挑眉不语,显然默认他的话。
墨宣忽地手足无措起来,他搓着手,欣喜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他们,他们在何处?”
他满是期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楚授衣”,显然方才她的那番话,他并未听进去。
“死了”。
墨宣眼中刚亮起的光瞬间熄灭,脸上的欣喜也僵在了脸上,“死了?”
“对,死了”,“楚授衣”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墨宣,这才思索着开口,“如今,坟头草恐有你高了”。
“一个废人,一个命不久矣,你还能认为他们活着吗?”
“咚—”
墨宣倒在了地上,喃喃自语:“他们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
他摊在地上,失焦的瞳孔不知落在了何处,“我的任务失败了”。
“楚授衣”淡漠出声,“所以,你和墨家是何关系”。
“现在,没有关系了”。
“楚授衣”的话让他的瞳孔再次聚焦,回想起小巷中的人,他眼神已然变了。
墨宣缓缓起身,拱着手轻声开口,“姑娘,不知他们二人葬在何处?”
“不知道”。
她没有撒谎,她确实不知道,她没有在楚授衣的记忆中找到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
墨宣眼睫轻垂,在这偌大的殿中,唯有“楚授衣”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手指轻柔的缠绕着垂下的长发。
“你如今总归是寻不到他们了,不如先来与我说说,他们为何会到落渊国?”
墨宣嗓音顿涩,“当年,上界墨家荡乱不安,墨家次子夺权,嫡系一脉几乎全灭,唯有他们二人逃了出来”。
“楚授衣”蹙了蹙眉,“你寻他们,是为了让他们重新夺回墨家?”
“墨家本来就是他们的”,墨宣眼中露出凶狠,如一头遭遇危险的猛兽,呲着獠牙,“谁也不可能夺走”。
旋即,他却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我寻了他们几十年,几十年”。
“楚授衣”却拧起了眉,只觉不对,“你寻了那么多年,就没有听到一丝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