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跨过草丛,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几人走来,听到丽兹呼喊,视线跟她交汇几秒,并没开口回应,而是来到她身边,扶起她倚靠着树干的手臂。
“丽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谢谢你帮忙照顾她们,辛苦你了。”
男人先向扶着妻子的丽希道谢,然后又转头跟峤一颔首。
“你好,抱歉刚刚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斯诺里,丽兹的丈夫,托尔的父亲。”
男人嘴上说着抱歉,但态度却不卑不亢,脊背始终挺得笔直,身上合体的西装只是陪衬,衬得他如同挺立的青松。
峤一还是双手抱胸,斜靠在树干上,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到来改变姿态,闲适的像在话家常。
“不用道歉,这事你本来也有知情权。”
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倚在男人怀里的丽兹,峤一耸耸肩,表示他只是外人。
丽兹这时脑子已经乱成一团麻,“斯诺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还在巡演吗?”
丈夫突然出现,完全不在丽兹计划中,刚刚的谈话也不知道丈夫听到多少,惊恐蚕食着她的盔甲。
“儿子考上大学,这么重要的事一辈子或许就这一次,我当然得到场,本来打算参加完晚宴再乘晚班机赶回去……”
现在这事已经不重要了,回来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他忙工作的时候,家里能发生这么大的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近两年光顾着忙工作,忽视你们了。”
斯诺里刚刚听到的已经够多,虽然信有缺失,但大家都是聪明人,稍微脑补一下就能串联起事情经过。
他并没有指责妻子,而是选择先安抚妻子同时道歉,这句话一出,成功卸下丽兹大部分压力,强撑的坚强在伴侣抚慰下总算可以稍微放下片刻,丽兹忍不住啜泣出声。
“是我的、我的错,以为不管什么事都能解决,结果到头来……是我搞砸了一切……”
直到这一刻,丽兹终于开始反省,是她太自大,总以为维持表面风光就能相安无事,从来不在乎托尔心里的真实想法。
斯诺里闻言微微摇头,“我也一样忽视了你们,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家庭需要所有人一起维系经营,本就不是妻子一个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