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前是一个大大的实木办公桌。
相对这边塞得满满的空间,房间另一边就显得空旷许多,最醒目的就是位于屋子中间的那张高背椅。
高背椅看起来有些老旧,虽然保养的很好,岁月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些许痕迹。
到目前为止,能成为蚀物的,大部分都是老物件,所以峤一一进来,就盯上了高背椅。
绕着高背椅走了好几圈,也上上下下摸索过,厄尔却没什么反应。
“这个也不是吗?不会吧……”难道真是他找错了,“厄尔,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唔,也不能这么说,这里的感觉,就跟之前在小萨满家很像,有东西,但无法准确定位。”厄尔说的有些迟疑。
峤一恍然大悟,他怎么没想到,既然萨满是真的,那教堂当然也可能是真的,信仰的力量从来都不容小觑,也许厄尔是被影响了。
还有一个可能,“你说会不会这次跟之前一样,蚀物没有被触发,所以你才感觉不到。”
峤一搓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就是无法离开这个高背椅。
心里的直觉就差揪着耳朵吼,就、是、它!
厄尔:“…………”
“你不会是想……”
他还沉浸在感应力可能被影响的不爽中,没想到峤一居然这么激进。
“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挑挑眉,峤一没有犹豫。
最后无非就是两个结果,高背椅不是蚀物,无事发生,他们继续想办法。
如果高背椅是蚀物,那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也被影响,但也可以同时给厄尔提供机会,怎么算都不亏。
到目前被蚀物影响的人表现是什么样他们都看到了,峤一猜测这个蚀物应该是跟引发心底的执念有关。
托尔少年很明显,应该就是被压着学琴奋起反抗,阿斯特丽德通过跟罗斯的交谈,峤一也想明白她在咖啡馆袭击那个医生的原因,罗斯有欲-望方面的问题,安德则是酗酒,修女的执念不明,不过那不重要。
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峤一,厄尔离开峤一手腕,“峤一,你对自己的执念心里有数吗?”
峤一很少提他的事,所以到现在,关于他的过去几乎一片空白。
说到执念,除了保证店里的营业,厄尔一时还真想不到他会有什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