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拉刀在枪管内,缓慢而坚定地前行着,留下一条细密、均匀的螺旋凹槽。
一尺……两尺……三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拉刀的进程,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马拉松。
突然!
“咯噔!”
一声轻微的异响!拉刀猛地顿了一下!
“停!”王大锤心脏骤停,嘶声吼道!
操作工匠猛地停下机器。
车间内,死一般寂静。汗水,从王大锤的额角滑落。
“检查!”他声音发颤。
工匠小心翼翼地退出拉刀,用内窥镜和特制的量规,伸入枪管检查。
片刻后,工匠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头儿!没事!是有一小块硬点,拉刀划过去了!膛线……膛线完好!深度均匀!缠距稳定!”
“真的?!”王大锤一把抢过内窥镜,亲自查看。只见枪管内壁,一条清晰、均匀、光滑的螺旋膛线,如同艺术品般,呈现在眼前!他用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感受着那规律的起伏,激动得浑身发抖。
“继续!一鼓作气!”他强压激动,下令道。
机器再次启动。拉刀平稳地走完了剩余的路程。
当拉刀完全从枪管另一端退出时,整个车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老天爷!这膛线……太漂亮了!”
“成了!真的成了!”
王大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绽放出孩子般灿烂的笑容。这比他在战场上砍下一百个胡虏的脑袋,还要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