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游和小花生情况好吗?”盛放问道。
“嗯,盛总和孩子都很好。”陈品明点点头,“盛总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
“现在都是花秘书在照顾,每天都需要安抚信息素,不过身体好多了。”
“但是……医生说,盛总不能受到刺激。”
盛放听到这些,也担心得很。
盛少清和他母亲那边逼得紧,盛少游这里又受不得刺激。
难呐!
盛放又多问了一些情况,就让陈品明联系一下花咏,让花咏来一趟。
花咏接到陈品明的电话,也挺纳闷,不知道盛放找他做什么。
盛少游出院的时候,他们就顺便搬到了盛少游母亲的那栋别墅里了,也学沈文琅招了一堆医学生来照顾盛少游。
花咏平时就爱跟沈文琅交流育儿经,所以他们家的工作人员跟沈文琅家的一样,就是干杂事,不给他们带孩子。
盛少游有时候会说他好沈文琅几句:“你俩就是矫情,花找人来,孩子又不给别人看,有毛病。”
花咏甜滋滋地搂着盛少游解释:“盛先生,这你就不知道了。”
“带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拿工资做事情的人,他只考虑工作完成了没有,至于工作质量,那是能蒙就蒙。”
“比如抱孩子,我们当父亲的,时时刻刻都会注意托住孩子的脖子脑袋屁股,怕伤到孩子,你猜拿钱工作的人有没有我们这么小心啊?”
“孩子的一生跟我们一样只有一次,万一受伤了,别人赔钱给你,你愿意不?”
“别笑话我们,我们只是不赌人性。”
“因为……很多人是没有人性的。”
“这波……我站文琅!”
盛少游听着听着,也觉得沈文琅和花咏也不是全无道理。
花咏亲了亲盛少游,看了看躺在盛少游身边的小花生:“小花生哭了就让育婴师进来哄,不能离开你的视线,我去医院看看爸爸,不知道他找我做什么。”
盛少游点点头:“嗯,去吧,早点回来。”
……
医院,病房里。
花咏跟盛放寒暄了一会,盛放就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非常精致的匣子给花咏。
“阿咏,这是给小花生的出生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