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他知道这事,只怕他扛不住,就麻烦了!”
“嗯,好的,我先瞒着他。”应翼忍住了内心的悲伤,“现在我可以去看看文琅吗?”
“可以,刚给他打了镇定,赶紧去安抚一下,一会该睡着了。”
……
病房里,沈文琅的脸色白得吓人,浑身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脆弱,往日的暴躁和戾气一点踪影都寻不着了。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头,看到应翼时,突然就委屈了。
“爸,兔兔怎么样了?”
沈文琅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应翼摁了回去:“躺好,小狼崽!”
应翼在病床边坐下,故作轻松地告诉沈文琅:“兔兔没事!”
“信息素紊乱也控制住了。”
“已经转到手术室去了,剖腹产。”
应翼的话,沈文琅有点不信:“他的信息素紊乱那么严重,在宜市和金陵都抢救过,病危通知都下了好几次。”
“要不是那个讨厌的马珩提供了信息素,只怕都救不回来了。”
“出院的时候还差点瘫痪!”
“那会还只是信息素紊乱,今晚是信息素失控,他怎么撑得过去?”
“爸,你不要骗我!”
应翼强装镇定,不敢暴露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他的小狼崽现在也很危险,怎么忍心告诉他那些?
小兔子的情况他猜得没错,比在宜市和金陵的那两次危险多了。
信息素科和产科已经在联合会诊,都是最顶级的医生在保驾护航!
“我没有骗你,宜市和金陵的医生哪里比得过我们军医院的?”
“兔兔的就诊档案你早就给我了,医生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签字只是走个流程而已,不签不行。”
“对了,字是我签的!”
虽然应翼说得很像那么回事,但沈文琅太清楚高途的情况了,他还是不放心。
父子俩说了一会话,沈文琅突然觉得浑身酸疼、疲惫,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点像是猝死的前兆。
此时,他感觉到害怕了。
他害怕自己要是突然嗝屁了,兔兔和乐乐怎么办?
人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