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钻进被窝,他就把高途搂在怀里,像平时一样,从背后抱着他,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给他和宝宝安抚信息素。
沈文琅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跟他的兔兔聊天:“小坏蛋,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你不是想吃杭州的脆皮鸡吗?”
“我顺便买了生腌虾,你是一口不吃啊!”
“当时我还以为你不爱吃,原来是不能吃啊!”
“你这个小坏蛋,什么都瞒着我,把我骗得好惨!”
沈文琅委屈的模样逗得高途直发笑,他摸摸沈文琅的手,撒着娇跟他道个歉:“对不起嘛文琅,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沈文琅佯作生气的样子嘟哝着:“不是故意的还骗了我那么多。”
“怀着我的孩子,孕吐藏不住就骗我是厌食症。”
“不能吃生腌肉,啥也不解释,反正就是一口不吃。”
“不想要我了,偷偷摸摸让王秘书交接工作,还是骗着我。”
“盛少游还说他被花咏骗得太惨了,我比他还惨,哼!”
“你和花咏,都是骗子!”
沈文琅一回想起来高途骗了他那么多事,可扎心了。
嘴巴一点不饶人,脑袋却一个劲的往人家的颈窝蹭,恨极了就轻轻地咬上几口,顺便亲一亲。
高途知道这回确实是自己不占理,少不得给沈文琅点甜头吃吃,也安抚安抚他。
俩人就这么叽叽喳喳的翻着旧账,不多一会,高途身上的不适感都没有了。
沈文琅气呼呼地抱着他,什么时候吵睡着了都不知道。
……
次日,沈文琅一大早就醒来了,搂着他的兔兔释放了一会安抚信息素才起来。
洗漱完毕,又折回了卧室,在高途的唇上亲了亲才去饭厅吃早餐。
高途还是很嗜睡,早上一般都醒不来,很难陪沈文琅吃一次早餐。
厨师们都习惯了他的生物钟,不会非早就给他准备做早餐。
而是沈文琅吃了早餐之后,再给他准备,等他睡醒了,热乎乎的早餐刚刚好。
沈文琅吃过早餐,又返回卧室亲了亲他的兔兔,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他的兔兔在说梦话。
“他梦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