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可是被你骂了十年,十年啊!”
“几句情话就能把人骗来领证结婚?”
“你脑子进了多少水啊?”
“跟你结婚就产生了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再想抛弃你,成本很高的。”
“首先得跟你解除婚姻关系吧,你会答应吗?”
“只要不解除婚姻关系,他就跟你彻底拜不了。”
“相反的,只是跟你在一起生活,抚养孩子,不结婚就不产生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他随时想撤就撤。”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揣测的,至于高秘书是怎么想的,我真的猜不到。”
沈文琅这下真的快裂了,原来小兔子还是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会好好爱他和宝宝,还想着跑。
沈文琅的心里很不好过,但他知道这怪不了他的小兔子。
花咏略微思考了一会,接着给沈文琅分析:“我还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你说?”沈文琅问道。
花咏顿了顿,还是告诉了他:“高秘书从小就目睹了父母不幸的婚姻,他很有可能恐婚。”
“烂赌的父亲,离家的母亲,生病的妹妹,他小小年纪就承受了破烂婚姻带来的痛苦。”
“他不愿意结婚,合情合理。”
花咏这么一说,沈文琅更心疼他的小兔子了。
十来岁的年纪就打几份工养着自己和妹妹。
工作了之后,那个烂赌的父亲还动不动就要钱。
沈文琅恨得牙痒痒,真想把他那烂赌的爹给结果了。
“阿咏,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忘掉那些不幸,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这个花咏倒是很有经验,张嘴就告诉他:“拼了命的爱他、保护他!”
“让他看得到你能给他幸福,能保护好他和宝宝,自然就愿意嫁给你了。”
这些沈文琅都做得到,可对于小兔子那个烂赌的爹,他是真的想给点颜色看看,又不知道能不能那么做,毕竟是老丈人,怕小兔子怪他:“阿咏,他那个爹我能收拾收拾吗?”
“适可而止!”花咏说道,“不能被他拿捏了,也不能取他性命。”
“毕竟他是高秘书的父亲,收拾收拾他没什么问题,取了他性命,就不太好了。”
沈文琅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收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