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抱歉,我不知道。”王秘书小心翼翼地答着,生怕激怒了他。
他知道,现在的沈文琅已经身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控制。
“啪”的一声巨响,沈文琅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恨恨地瞪着王秘书,“不知道?”
“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王秘书还是轻言细语地说话,情绪就像他师父高途那样稳定:“不是,沈总,您误会了!”
“误会?”沈文琅一把将办公桌上的鼠标砸在他的身上:“我误会什么?你告诉我?”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抓着王秘书的领子:“你早就知道高途要走,是不是?”
王秘书知道他愤怒,就那么随他抓着,他不怨这个傻老板,更多的是同情。
“是不是?”沈文琅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八度,信息素都爆出来了,“说实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王秘书想了想,还是跟他说了实话:“沈总,您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高秘书要走。”
“他也没有明确的跟我说过要辞职。”
“我只是自己猜到他想离职,但猜测是没有依据的东西,我就没有跟您说,担心会引起你们之间的误会。”
这话让沈文琅更生气,他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要辞职会笨到要明确的告诉你吗?”
“你猜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沈文琅愤怒得气都快喘不匀了,都快把王秘书勒死了。
王秘书的脖子被他勒得生疼,他也没有挣扎。
他担心沈文琅把所有的气都憋在心里,情绪找不到出口,会出大事。
沈文琅出大事了,高途得多难受啊!
他强忍着那种不适的窒息感说道:“沈总,您……出国之前……我跟您说了……带上……高秘书……”
沈文琅气得眼泪都掉了,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你让我猜?”
“我他妈猜的着还会把他放跑了?”
“你这张嘴生来不会说话是不是?”
王秘书被他勒得两眼冒金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花咏进来了,背后还跟着一个医生。
“文琅,对高秘书的小徒弟动粗,你猜他知道了会不会伤心?”花咏淡淡地说道,“放开他,我有话跟你说。”
沈文琅恨恨的放开王秘书,爆吼一声:“滚出去!”
王秘书整了整衣领,向花咏点头致谢,匆匆走了。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是不是?”
沈文琅白了花咏一眼,压住了心头的怒火:“那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