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多好的人呐,那么细心地照顾你,还要被你冤枉。”
“你说你有多坏?”
沈文琅在高途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不喜欢他跟你太亲近。”
“我没有跟他很亲近。”高途解释着,“平时我们就是正常的工作,其他的没有什么。”
高途这么说,沈文琅高兴极了。
他好怕呆兔子又被别人截胡了。
他抱着高途,本来想趁这个时候跟他告白的,可突然想到自己两手空空,戒指和玫瑰花都没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兔兔是最好的兔兔,就是求爱,他也不能少了戒指和玫瑰花。
他害怕两手空空的求爱,会显得他的爱很随意、很廉价,配不上他这么好的兔兔。
所以,他紧紧的抱着高途,硬生生的把告白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
俩人在客厅腻歪了一会,沈文琅假装身体不舒服,非要高途给他洗澡。
这是花咏他的破招数,他也搞不懂行不行,反正照做总没错。
在算计对象这方面,他还是挺相信那个小疯子的。
之前他喝醉酒都是高途给他擦身子,也就是随便擦擦。
这下要帮他洗澡,那不是把他都看光?
高途一下子就脸红了。
他跟沈文琅是有过肌肤相亲的关系,一次是在X HOTEL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谁也看不到谁。
一次是沈文琅喝断片的时候,沈文琅应该不记得。
突然要在他清醒的时候把他看光光,高途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沈文琅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敢闹这么一出。
花咏是这么跟他说的:想有老婆一定得脸皮厚!
爱情不属于九零后、不属于零零后,只属于脸皮厚!
那小疯子为了盛少游,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他沈文琅为了高途,也要干龌龊事!
他的心里也很纠结。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小兔子两次了。
在他看来,他跟高途还是清白的,一下子要被高途看光,他也很羞涩。
他的这个要求,高途张嘴就反对:“不,沈总,我没有照顾别人洗过澡,您还是自己来吧。”
“您的手和脚都没有受伤,能自己洗吧?”
沈文琅假装头晕:“不知道怎么了,我头晕得厉害。”
“手脚也没劲。”
“万一溺在浴缸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