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站在水流下,额前的湿发贴在饱满的额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江衍在实验室里差点被抽成真空的画面,还闪过了许多本应该遗忘的画面,强烈的自责和后怕交织缠绕,让他无法释怀。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翻涌的思绪。
陆烬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负面情绪压下去。
随手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条浴巾,便迈步走向门口。
浴巾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间,腰侧的线条微微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门一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是江衍,陆烬明显愣了一下。
江衍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落在了陆烬身上。
热水浸润后的小麦色肌肤泛着一层薄红,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肩线滑下。
又缓缓淌过紧实的八块腹肌,最终隐入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隐约能瞥见人鱼线流畅的线条,延伸向浴巾遮挡的隐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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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混杂着陆烬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莫名地撩拨着神经。
江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瞬间升温,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那个、你先穿衣服。”
陆烬这才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穿着,再看看江衍已经红透的耳朵和脖子。
眼底漫起细碎的笑意,脚步刻意放轻,缓缓凑到江衍面前,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对方的脸颊,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怎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