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瞎嚷嚷,这珠子出问题了,可能和珊瑚庙岛的隐患有关。”
王胖子瞬间清醒过来,凑到桌前一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娘的,这黑气……咋看着这么眼熟呢?跟归墟海眼那怪物身上的煞气有点像,但又更阴损。”
“村长说过,珊瑚庙岛世代守护着南海,会不会村里藏着什么秘密?”胡八一沉吟道,“刚才宴席上,我注意到村长提到‘老祠堂’时,神色有点不自然,或许那里有线索。”
沈念点点头:“先祖手记中曾提过,珊瑚庙岛是血骨教早期活动的据点之一,只是后来被先祖联合村民镇压,没想到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老祠堂看看!”王胖子抄起墙角的工兵铲,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胖爷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在这儿装神弄鬼。”
胡八一抬手拦住他:“别急,深夜闯入祠堂太打眼,等天快亮时再去,那时村民们大多没起,不容易被发现。”
雪莉杨补充道:“我去准备些工具,照骨镜、黑驴蹄子、糯米都带上,以防万一。”
众人约定好凌晨时分在村口集合,王胖子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定海珠,跟着胡八一离开了房间。沈念独自留在屋内,望着桌上的定海珠,心中愈发不安。他总觉得,这颗珠子的异常并非偶然,背后或许隐藏着血骨教更深的阴谋,而珊瑚庙岛的平静,恐怕只是暂时的假象。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四人悄悄来到村口。老祠堂位于村落西北角,背靠一座小山,青砖灰瓦的建筑在晨雾中显得有些阴森。祠堂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上书“珊瑚祖祠”四个大字,匾额边缘已经腐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这祠堂看着有些年头了。”胡八一走上前,推了推大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看来有人最近来过。”
王胖子握紧工兵铲,警惕地环顾四周:“会不会是村长他们?”
“不像。”雪莉杨摇了摇头,指着门轴处,“门轴上的灰尘有明显的擦拭痕迹,而且很新鲜,应该是昨晚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