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随便看看。”我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货架上那些用塑料袋或纸包着的各种根茎、草叶。大部分是普通药材，但有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些形状奇特、颜色暗沉的东西，比如某个像是风干虫蛹的物体，一块布满孔洞、散发着微腥气的黑石头。

“嗯，看吧。”老头头也没抬。

我装作好奇，拿起那块黑石头看了看：“老板，这是什么石头？没见过。”

老头这才抬眼瞥了我一下，推了推眼镜：“山里捡的，摆着玩。不卖。”

他语气平淡，但我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警惕。

我没有强求，放下石头，又指着那些风干的虫蛹状物体：“这些呢？也是山里捡的？”

老头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后生，不该问的别问。想买茶买药，我欢迎。其他的，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褪色苗服、头上缠着厚重布帕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进店里，看都没看我，直接对老板用当地土语低声说了几句，语速很快，声音沙哑。我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苍穹之灵】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话语中夹杂的几个关键词汇的意念残留——“黑苗”、“虫子不安”、“圣山异动”。

老头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挥挥手打发走了老太太。他再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逐客的意味。

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笑了笑：“那我买点普洱吧。”随意买了一饼最普通的普洱茶，我便离开了店铺。

走出店门，我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那黑石子和虫蛹，残留的能量属性阴晦，绝非善物。而老太太口中的“黑苗”、“虫子不安”、“圣山异动”，更是直接指向了十万大山深处的蛊术传承和可能正在发生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