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把烟摁灭,打开了音乐。轻快的旋律流淌出来,与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我想起在家无所事事的日子,白天拉紧窗帘睡觉,晚上在酒吧的霓虹灯下消磨时光。那种空虚感比还债时更让人窒息。
“这次玩几天就回来,”小张打破沉默,“我认识个澳门美女,手法很厉害。”
我点点头,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城市灯火。这次澳门之行,或许能让我找回点什么,或许是刺激,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现在的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在度假村度过了轻松愉快的两天后,我和小张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前往澳门的旅程。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我们终于抵达了这座充满魅力的城市。
刚下飞机,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磊哥打来的。他听说我在澳门赢了不少钱,特意打电话来表示祝贺。寒暄几句后,磊哥问我现在人在哪里,我告诉他刚到澳门。他随即热情地邀请我去银河找他聚一聚。
我本想叫上小张一起去,但他却表示不想去,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先开工。我怎么劝都没用,只好让他先去永利等我,我则先去和磊哥碰面。
当我赶到翠华餐厅时,磊哥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们见面后,彼此都非常高兴,一边享用美食,一边闲聊起来。话题自然离不开这次在澳门的输赢情况。
吃完饭,我起身准备返回永利。在路上,我想起了小张,便发消息问他想吃点什么,我可以帮他带回去。过了一会儿,小张回复说他想吃酸辣粉。我心想这倒是简单,于是又问他要什么口味的,他却告诉我不要酸,也不要辣。
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这可真是个特别的要求啊!不吃酸辣的酸辣粉,那还能叫酸辣粉吗?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问,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买。
当我走进一家酸辣粉店,向老板点了一份不要酸、不要辣的酸辣粉时,老板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人。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是给朋友带的,他口味比较特别。”老板听后笑了笑,还是照做了。
拿着这份特别的酸辣粉,我心里不禁感叹,小张可真是个“狠人”啊!
我提着那份奇怪的酸辣粉走出小店时,还能感觉到老板投来的古怪目光。这碗粉里既没有酸也没有辣,只剩下几根青菜孤零零地漂在清汤上,看起来着实可怜。
永利娱乐场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我把那碗特制酸辣粉小心地拎在手里,生怕洒了。穿过喧闹的赌场大厅时,各种老虎机的声音和人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但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待会小张见到这碗粉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