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民政局？”唐若雪抿了一口茶，忽然问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商量晚上吃什么。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好。”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琐的筹备。就像他们领结婚证那天一样，两人只是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便装——叶凡是一件普通的夹克，唐若雪是一条素色的连衣裙。

他们跟助理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如同寻常夫妻出门散步一般，并肩走出了律所。

民政局里依旧人来人往。他们取号、等待，平静地看着周围那些或紧张、或兴奋的年轻面孔。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熟练地核验材料、盖章。当那本崭新的、封面印着国徽的结婚证再次递到他们手中时，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次，心中充盈的，不再是历经磨难终在一起的激动，而是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笃定与安然。

走出民政局大门，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叶凡低头看着手中鲜红的证书，又抬头看向身边同样拿着证书、眉眼含笑的唐若雪，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句朴素到极致的话：

“谢谢你，没让我跑偏太远。”

唐若雪闻言，一如当年那般，笑着轻轻捶了他一下，眼中有星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