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他的声音因紧张而略微沙哑，眼神却无比真诚、清澈，

“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们走散了又重逢，在现实中迷路过，也被彼此找回过。我们一起哭过，笑过，害怕过，也一起面对过最坏的局面，迎来了不算太差的今天。”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我曾经以为，理想和现实是无法调和的矛盾，直到我发现，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和你一起，在我们共同信仰的法律道路上，一直走下去。这座‘象牙塔’，是你帮我找回，也是我们一起，一砖一瓦重新垒起来的。”

唐若雪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他的手，静静地听着。

“所以，”叶凡的目光牢牢锁住她，语气变得坚定而恳切，

“唐若雪同志，你愿意……让我们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吗？不是作为合伙人，而是作为……人生的伴侣。往后余生，无论是风平浪静，还是再有风浪，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走完。”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仪式，只有最朴实无华、却源自二十年沉淀的肺腑之言。这甚至不像是一个求婚，更像是一次基于深刻理解与绝对信任的、对未来共同生命的郑重邀请。

唐若雪的泪水终于滑落，但她却在泪水中绽放出无比明亮、温暖的笑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

“叶凡同志，你的申请，我批准了。”

她顿了顿，带着一丝俏皮补充道：“不过，鉴于你连个像样的信物都没有，后续表现，还需持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