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城发集团法务总监郑总监的会面，如同一根探针，触动了坚冰之下暗涌的寒流。

叶凡很清楚，对方的“让步”姿态不过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真正的较量远未结束。

他让何总监那边加紧对那位副总和其倾向的供应商进行更隐蔽、更深入的背景摸排，自己则开始梳理手头所有关于城发集团，特别是其近期信息化建设项目的信息。

几天后，何总监带来了一份令人意外的发现。

“叶律师，我们查到，那家被倾向的供应商，‘智云科技’，其控股股东是一家注册在外地的投资公司，股权结构很复杂，层层穿透后，指向了一个……您可能熟悉的名字。”

叶凡心头一跳：“谁？”

“鼎华集团。”何总监吐出四个字。

叶凡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鼎华集团！周远山麾下的核心产业之一！

虽然经过层层包装和股权隔离，但这熟悉的操作手法，这若隐若现的影子，几乎让叶凡立刻确认，这背后站着的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老对手。

难怪那个“内部技术导向”提出得如此突兀且不合理，这根本不是为了技术，而是为了给鼎华集团关联企业铺路，是为了利益输送！周远山的手，竟然伸得这么长，连市属国企的信息化项目都不放过。

“果然是他。”叶凡的声音带着冷意。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周远山过去对他的打压、陷害，以及如今无处不在的阴影，让这个案件的性质陡然升级。这不再仅仅是为锐芯科技争取一个公平，更是他与周远山之间一场不可避免的正面对抗。

“叶律师，如果涉及鼎华，涉及周远山……这案子……”何总监面露忧色，周远山的能量他有所耳闻。